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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纪念碑的建造历程
但是在重新组织评审团后,第二次评审结果她的设计仍然获得第一名。委员会为慎重起见,重新仔细审阅了林璎的作品,审阅之后觉得仍然是一个佳作,就拒绝了退伍军人的要求。当时,内政部长华特还曾经出面,下令暂停工程进度,并要求在V字型建筑的中间,放一座雕像并悬挂一面美国国旗。林璎面临种种压力仍不肯妥协,毅然要求撤回自己设计人的名字,因为,她觉得如此这般的要求和篡改,已经破坏了她的原设计精神,刻上她名字不但是个谎言,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侮辱。在她的坚持下,插国旗之举取消,三位越战军人的雕像也被移往V型碑石的侧面。
另一种说法认为,是由于出资人的刁难,最后决定将她的设计和第二名的设计一起在华盛顿特区建造,但落成后,第二名的设计只是三名越战士兵的塑像,无人问津,她的“越战阵亡将士纪念碑”成为当地的著名建筑,游人络绎不绝。 1982年3月11日,林璎的设计获得最后批准。3月26日工程动工,当年10月纪念碑主体就基本完成了。这些黑色的花岗岩来自印度,在美国佛蒙特州切割,在田纳西州镌刻阵亡者姓名。这些姓名都一般大小,每个字母高1.34厘米,深0.09厘米。就是因为林璎的坚持原则和据理力争,我们才能看到今日的越战纪念碑,才能看到一位才华横溢的华裔女性的原创精神。林璎说:“当你沿着斜坡而下,望着两面黑得发光的花岗岩墙体,犹如在阅读一本叙述越南战争历史的书。”
林璎的越战纪念碑
关于越南战争,美国人一直争议不断,一部分人认为美国是在帮助越南人,另一部分人认为美国无权干预其他国家的事务。所以战后许多年都在为此争论不休。这样,参与越战或战死在战场上的人的亲属,便感到受到了冷落。有人提出修一座纪念碑,以抹平人们心中的伤痕。1982年,美国国会同意越战老兵的要求,决定建一座越战阵亡者纪念碑,在全国范围内征集设计方案。
21岁设计美国越战纪念碑。21岁的华裔女大学生林璎设计的方案在1421件应征作品中被选中。她当时还是耶鲁大学建筑系四年级学生。她设计的方案是:黑色的,像两面镜子一样的花岗岩墙体,像打开的书向两面延伸。两墙相交处从下面到地平面,约有3米高,底线逐渐向两端升起,直到与地面相交。墙面上刻满阵亡者的名字。林璎说:“当你沿着斜坡而下,望着两面黑得发光的墙体,犹如在阅读一本叙述越南战争历史的书。”
林璎的设计引起了广泛争议。那么多身价不菲的建筑大师的作品都被淘汰了,一个尚未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的作品,怎么会好?有人说:它像澳洲土著民用的回飞镖,而回飞镖意味着灾难必将重演。有人说:这是地面上的一个黑洞,是麻烦的象征。有人说:纪念碑应该拔地而起,雄伟壮观,而不应陷入地下。
接下来,批评逐步升级到人身攻击。什么“丢脸的破墙”、“令人羞辱的阴沟”、“黑色伤疤”等等。有人嘲讽林璎,你可真幸运,只在纸上画一道黑线,就拿了冠军。最后,人身攻击又升格为政治攻击。说什么:“怎么能让一个亚洲人设计在亚洲发生的战争的纪念碑,那对我们美国人岂不是太讽刺了吗?”一个美国大富翁看到纪念碑是一位亚洲人设计的,大怒。他自己掏钱给那些气愤的越战老兵*机票,鼓励他们去华盛顿*。他还纠集了一批人提出由*拨款,请一位白人雕塑家,再设计一个包括三个美国军人和一面美国国旗的雕塑,建在林璎纪念碑的正前方。闹到最后,连美国内政部长沃特也出来干预,他说:如果不能和反对者达成妥协,就取消建纪念碑的计划。
林璎坚持自己的主张。她尖锐地指出:那些附加的东西对于原作无异于一种造成缺陷的入侵行为。她不同意野蛮地将两种风格的纪念碑放在一起的做法。她说:“这项设计的主体肯定是‘人’,而不是政治。只有当你接受了这种痛苦,接受了这种死亡的现实之后,才能走出它们的阴影,从而超越它们。我的确希望人们为之哭泣,并从此主宰着自己回归光明。”
形势越来越严峻。幸运的是美国建筑界与艺术界是厚道的,主张学术公正。他们为了平息争论,决定再度审阅一次全部1421件大赛作品。全体评委再次表决,大家仍然一致认为林璎的作品确实是最好的。可是,他们为了调和强烈的反对声音,也是为了让这样一个天才的、杰出的作品能够问世,最后同意了在纪念碑附近再建一个“三个战士铜塑”以及一面美国国旗。1982年10月,纪念碑建成,碑面上镌刻着58132名美军越战阵亡者的名字。
竣工的日子举行了隆重的揭幕仪式,人们在纪念碑上寻找着自己在越战中死去的朋友或亲人的名字,献上鲜花和礼品,寄托哀思。但是,在典礼上居然没有任何人提到林璎的名字!在典礼的节目单上,也只印着另一个人设计的“三个战士铜塑”。
争论的热潮尚未完全平静,林璎已离开了热潮的中心——华盛顿,开始了继续求学之路。这种宠辱不惊、踏实努力的品格让人一下子就想到她的家庭。她的父亲是陶瓷专家,美国俄亥俄州美术学院院长,母亲是俄亥俄州英语文学教授。姑父是中国建筑大师梁思成,姑母就是林徽因。家庭的影响,亲属的熏陶,个人所受的教育,成就了林璎。几年后,她获得了耶鲁大学硕士学位,接下来又获得了耶鲁大学、哈佛大学、威廉学院和史密斯学院荣誉博士学位。正直的美国人没有忘记林璎的贡献,在纪念碑落成后的几年,大量的荣誉和奖励接踵而至,1984年她获得了美国建筑方面的权威奖项——美国建筑学院设计奖,随后又获得了总统设计奖。她曾被美国《生活》杂志评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一百位美国人”与“五十位美国未来的领袖”。
在美国首都华盛顿,林璎的纪念碑已经成为最具观赏性的场所之一。当人们在纪念碑上找到自己朋友或亲人的名字时,他们在怀念和忧伤中思考和反省生命的代价和死亡的原因。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的作品就应该具有这样的力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只有坚守自己的心灵,他的作品才能感动世人,超越时代。
林璎近日获美国国家艺术勋章,奥巴马亲自为其授勋。此最新荣誉是2009年度美国国家艺术奖章。2月25日,白宫东厅,美国总统奥巴马为身着黑色镶红边套装的林璎披挂上紫绶带的金质奖章。表彰她作为建筑师、艺术家环保人士的卓著成就。这是美国官方给予艺术家的最高荣誉,而林璎是此次获奖者中唯一的亚裔。
]以下哪种石材是越战纪念碑的碑体所使用的?()
花岗岩。该题出自《园林艺术概论》,在《园林艺术概论》中是使用的花岗岩。花岗岩属于酸性岩浆岩中的侵入岩,这是此类中最常见的一种岩石,多为浅肉红色、浅灰色、灰白色等。中粗粒、细粒结构,块状构造。
美国白宫对面广场上有根柱子,我看电影看到的请问那是不是纪念碑呀,叫什么呀?华盛顿的标志么?
越战纪念碑~~回答望满意
美国首都华盛顿的越战纪念碑(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是为了纪念越战时期服役于越南的美国战士的英勇牺牲。闪闪生辉的黑色大理石墙上依战士慷慨赴义的日期为序,刻划着就义者的名单。
自从1982年“老兵纪念日”那天建成以来,越南战争纪念碑就成为了华盛顿特区游览者最喜欢的去处之一。纪念碑由用黑色花岗岩砌成的长500英尺的V字型碑体构成,就像插在华盛顿纪念馆和林肯纪念馆之间的一道风景线。在其140块花岗岩墙板上镌刻着57000多名1959年至1975年间在越南阵亡的美国男女军人的名字。尽管它的设计者无法知道它将会怎样,但越战老兵纪念碑已经成为了普通美国人展现现有的以及永久存在的悲痛和哀思的地方。每天,都会有人在自己的亲人或原来战友的名字前面留下供品,包括婴儿时代的照片、军功勋章、啤酒等。正如越南战争时期的著名记者阿诺德•伊萨克在其1997年发表的《越战的阴影》一书中所说:“没有人在华盛顿特区其他的纪念馆那儿写下留言或摆下供品。”
尽管这座纪念馆建在了联邦土地上,但其建设资金全部由私人捐助。当时,美国全国共提交了1400份设计方案,最后,耶鲁大学21岁的建筑专业学生玛雅•林的设计方案被选中。其实,她的设计方案也没有立即引起普遍认同。一些越战老兵认为她的这份色调灰暗且朴实无华的设计方案是对老兵们的侮辱,不像阿灵顿国家公墓里硫磺岛升旗雕塑那样反映传统军队形象。但是,大多数对此方案持否定态度的人最后终于被说服,并认为林的这个设计方案象征着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将再次会面,按照林自己的话说,“(活人和死人)将在阳光普照的世界和黑暗寂静的世界之间(再次会面)。”
当年Maya Lin简单而又优美的设计--两面黑色的大理石自然地拔地而起,虽然这个设计在当年一度引起了争议,但今天在人们心目中该纪念碑已成为衡量其它纪念碑的标准之一。越战纪念碑也是其次AIA名单中女性设计师排名最前的作品。并且也是AIA 2007年“25年大奖”的获奖者,该奖项用于表彰在25~35年前设计建造的杰出建筑物。
越战纪念碑是建筑还是景观还是雕塑
取决于对景观和建筑的定义。从视觉景观来说,长城当然是景观。从景观都市主义来说,把景观看做是加厚的地表,这样地面上的建筑是属于景观的范畴的。从烽火台和城墙的角度来说,长城当然是建筑。从场所精神的角度来讲,长城作为场地标志对空间有所限定(纪念碑性),即不仅仅内部有空间的才算建筑,希腊的圆形剧场也是建筑研究对象,虽然没有“内部”空间。景观和建筑不是二元对立的。希望有所帮助。
请问有谁能提供美国越战纪念碑上的碑文内容
关于这些美国士兵,园区内只有一句短短的碑文:“我们的国家以它的儿女为荣,他们响*唤,去保卫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国家,去保卫他们素不相识的人民。”在读到这段碑文的时候,我们才恍然大悟,我们眼中穷凶极恶的“美国鬼子”,却也是美国人民心中的“英雄儿女”。我们停在这只有一句话的碑文前,不由有些发愣,就愣在“保卫”这个词上。美国兵千里迢迢去朝鲜,他们凭什么言称“保卫”,他们又究竟去保卫了什么?这是一场跨越了半个地球的战争。我们也想到,在有著信息自由法的美国,*不可能对于这样一场战争,向他们的士兵和家属隐瞒重大历史情节。这个朝鲜战争纪念碑是在1995年6月27日才揭幕的,远在1982年揭幕的越战纪念碑之后,那么,在经历了对越战的不断重新认识之后,美国人在建立这个朝鲜战争纪念碑的时候,为什么还能够保持整整半个世纪的自信,坚信这样一个远征是正义的呢?
这时,我们才意识到,这是我们此生第一次站在这样一个位置上,站在交战双方的边界。我们感到奇怪的,不是上面的这段碑文和疑问,而是我们怎么直到站在这个“敌营”的纪念碑前,才第一次产生这些疑问,我们怎么直到今天,才想到有必要了解和知道,我们当初战场上的敌人,他们又是怎样看待和解释这场战争的。 “自由不是无代价的”,很难在纪念碑上直接找到彻底的答案,因为这个纪念碑园区的文字非常少。除了上面这段碑文,另外,就只有一句话的碑文了,那是用银色的字,镶镌在一座同样简洁的黑色花岗岩纪念碑上的。纪念碑座落在一个圆形的水池中。它是整个朝鲜战争纪念碑的主题:“自由不是无代价的。”虽说提到“自由”这样一个“主旋律”,可是整个设计基调仍然是低沉的。和越战纪念碑一样,它强调的仍然是“代价”,是战争对于生命的摧残。因此,作为对主题的诠释,在围起这个水池和纪念碑的石块上,我们看到刻著参与朝鲜战争的联合国军的伤亡记载:阵亡美军54246联合国军628833失踪美军8177联合国军470267被俘美军7140联合国军92970受伤美军103284联合国军1064453。
改变美国历史林樱简介
她是美国耶鲁大学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博士;1980年20岁的林缨因设计越战纪念碑而一举成名;1999年她被美国《生活》杂志评为 “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一百位美国人”与“五十位美国未来的领袖”;2002年5月30日 她以绝对优势当选为耶鲁大学校董。
林缨是一个成功者,她的设计理念来自于不同的元素,在这个越来越小的星球中,人类的思想应该超越地域和文化。
那还是在几年前,读林达的书时,知道美国越战纪念碑是一位华裔女建筑设计师林缨的作品。林缨就读于美国名校耶鲁这位很少可以看到她微笑的文弱女子,因一个纪念碑的设计一下子步入了知名建筑设计大师的行列。越战纪念碑尽管曾遭到越战老兵们的反对,但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一由当年只有21岁的不曾经历过这场战争的外族女子设计的作品已经成为美国纪念建筑的典范。
这是林缨用砖头*的表达海与岛的连结是一体的,海岛就是大海波浪的一个延续。也表达了她对景观艺术中自然连接的一种诉求。
林缨这位有着家族渊源的景观诗人说她喜欢简单而不繁复的东西,这一点从她最近在美国华盛顿的享利艺术馆展出的名为“规则景观”的装置艺术展的作品中可略见一斑。该馆馆长理查德安迪斯说:“林缨具有一种非凡的能力,她可以用简单的方式丶自然的材料传达出复杂而诗意的情境。”她用自然而简练*将理想与现实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林缨以艺术的名义创作建筑作品,把视觉享受与环境艺术连接在一起,她常为客户进行景观设计。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在中国发现几个可以以艺术的名义去进行建筑设计的建筑师呢?现在有很多艺术家投身到建筑设计中,比如何多苓,他的工作室设计的贺兰山居如果单拿出来似乎很美,但如果与周围环境相融后而俯视,便也一塌糊涂了。而从林缨的作品中我们是否可以得到些启示,我们是否可以不再作做,心平气和地去面对自然丶面对我们所居的城市与乡村,然后以一种并非高居于不可能的理想王国中的想法来规划我们的景观呢
战争的回忆,回忆的战争——林缨和“越战将士纪念碑”
郑达:美国塞福克大学(Suffolk University)英语系助理教授。
在美国的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三场震撼全国并分歧重大的战争:第一场是1776年的美国独立战争,它迫使人们思考,究竟是继续作为英国的殖民地存在下去,还是争取独立成为一个*国;第二场是1861-1865年的国内战争,人们面临严峻的抉择,是南北分治丶成为两个独立*,还是保持统一丶继续联邦的制度;第三场是1959-1975年的越南战争,它引起了长久的丶激烈的丶理性加感情的思考,它究竟是为维护正义丶捍卫自由的战争,还是一场错误政策加上愚蠢战术的噩梦。美国独立战争为世界催生了一个生命力强盛的丶崭新的国家,为了纪念领导这场战争丶继而担任首届总统的华盛顿,在首府建立了高耸入云的华盛顿纪念碑;国内战争以南军首领在谈判桌上签字投降结束,虽然南北双方死伤不计其数,国家的统一得到了维护,为了表示对解放黑奴丶坚持统一的林肯总统的敬意,在华盛顿纪念碑的前方构建了庄严丶雄伟丶典雅的林肯纪念堂;越南战争,持续16年,全美国共计270万人参战,其中,死亡人数高达58万人(其中有8位女性),30万余人受伤,为了纪念这场改变了美国的政治丶经济丶外交丶心态丶价值的战争,1982年,在华盛顿纪念碑和林肯纪念堂附近的林荫大道(The Mall)上,建立了一座黑色的丶外观如墓碑的“越战将士纪念碑”。
“越战将士纪念碑”的发起人是一位越战退伍军人,简·斯格罗格思(Jan Scruggs)。1979年3月,当时29岁丶在劳工部工作的斯格罗格思看了反映越战的电影《猎鹿者》(The Deer Hunter),彻夜难眠,他浮想联翩,回忆起无数的战友,他突发奇想,觉得应当建立一座纪念碑,纪念所有参加越战的军人,并在上面记录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的名单。
战争的回忆,回忆的战争美国研究斯格罗格思的构想得到一部分越战退伍军人的赞同。于是,他与鲍勃·道比克(Bob Doubek)律师及杰克·惠勒(Jack Wheeler)律师等人一同组成“越战将士纪念碑基金会”,进行筹款丶组建工作。他们订立了行动目标:在1980年,获得建立纪念碑的场地;1981年,完成筹措经费的工作;1982年,建成纪念碑;1982年11月11日退伍军人节(Veterans Day),进行庆祝仪式。
但是,建立这座纪念碑难关重重。首先,越战虽已结束数年,强烈的反战运动余波未尽。社会上批评痛斥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的反对者,听到要建立纪念碑的消息,立即表示*,因为纪念碑的建立,等于为阵亡的将士歌功颂德,等于对越战是一种承认和肯定。第二,退伍军人之间有赞同者,也有反对者,即使在认为应当纪念越战的人中间,也有人觉得,与其建立一座丰碑,还不如直接帮助退伍军人,做一些实实在在的益事。第三,资金问题。纪念碑基金会决定不用国家资金,靠募捐来筹款。但是,筹措数百万元资金,谈何容易。基金会向20万退伍军人发信募捐,仅2000余人回复,平均每人捐款17 39美元。扣除费用开支,所得只剩6500美元。第四,要办成此事,需要*的支持,必须与国会等机关组织打交道。但是,要能在*的官僚机构丶系统周旋和谈判,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斯格罗格思和其他组织者没有却步。他们一步步地努力行动。他们先择定林荫大道上靠近林肯纪念堂附近的草坪作理想的碑址。那地方附近,除了国会山庄(Capitol Hill)丶华盛顿纪念碑丶林肯纪念堂,还有白宫丶杰弗逊纪念堂丶斯密士索尼恩博物馆及其他六丶七个著名的博物馆。那是旅游中心点,而且从实际和象征意义上说,那是美国的中心点,可谓最神圣的地方。斯格罗格思在国会进行游说,得到参丶众两院的批准。1980年7月1日,卡特总统签署批准国会的法案,划出了林肯纪念堂右侧的二英亩草坪作为碑址。
接下来,基金会便开始征集纪念碑设计图案的工作。他们决定向全国发出邀请,欢迎所有人参加。甄选获得首奖的作者,可以得到2万美元奖金。结果,报名者踊跃,共2573人参加报名,至截稿期共收到1421件设计图,盛况空前,可谓美国历史上公开艺术竞赛的最大规模。这些应征的设计图如果并列成队,可长达1.3英里。
评选委员会由八位享有名望的艺术家组成。所有作品都悬挂在室内,评选委员会逐一审选。经过粗选的大量淘汰后,剩下232幅。最后,经过层层筛选,1026号作品脱颖而出,获得一致通过,荣获首奖。
在建筑丶艺术界尚属无名之辈的林缨(Maya Ying Lin),便是获得首奖的设计者。当时,林缨还在耶鲁大学读书。那是她第一次参加全国性的艺术比赛。她是在耶鲁的布告栏上看到越战将士基金会征集设计图案的消息的。她跃跃欲试,但对此并不抱很大希望。在教授的鼓励下,她去华盛顿特区作了实地考察。那是11月间,秋风萧瑟,但碧天如洗。站在林荫大道上,面对华盛顿纪念碑和林肯纪念堂,林缨的脑中立即形成了强烈的构思:建造这座纪念碑应当切开地面,并且让碑石升出地面,象征伤口的愈合。纪念碑应当类似双臂舒展,拥抱全人类。她还觉得,周围整个公园像一个具有生命的整体,纪念碑应当是其中的一个部分,应当融洽地存在其中,而不能显得突兀。她设计出草图,在班级里进行讨论。那是一道125度的“V”形黑色的墙,中间交界处最高,逐渐向两侧低斜下来。她的同学和教授都对作品的色彩和线条等方面提出了批评意见。但林缨有自己的见解,她认为,她的设计是“建筑形式的双关语”(Architectual Pun),不直截了当,可是有内涵,令人寻味。安吉勒斯·伯尔(Andrus Burr)教授赞同她的基本构想,但建议她应当使纪念碑的“V”形具有某种意义。他给林缨的作品打分“B”。后来,伯尔教授的作品也一起参加比赛,却名落孙山。没料到林缨却崭露头角,成了全国知名人物。
林缨在中西部的俄亥俄州的雅典镇长大。林缨的祖父林长民是近代中国史上的知名人物。他接受了西方的先进思想,倡导进步和*体制。借用中国历史学家乔纳森·史彭斯(Jo
nathan Spence)的评语,林长民是一个“热情洋溢丶爱好交际丶富有浪漫情操的人”。林缨的父母于40年代从大陆来美。父亲林恒是陶瓷艺术专家,在俄亥俄大学的艺术学院任教,母亲是位诗人,在俄亥俄大学教授英国文学和中国文学。林缨在这样一个兼通中西的知识分子家庭长大,自小受到高尚的艺术薰陶。尽管她出生在美国,东方的艺术丶哲理丶文学丶价值观,无形地潜移默化,影响了她。从另一方面来说,美国中西部优美的森林,旷远的田野,无际的蓝天,使她得以尽情地享受爱默森的超自然(Transcendental)的经验。她爱自由,无拘无束,感情丰富,个性独立。她上耶鲁大学,还上了建筑专业。她常常去学校附近的“园林街公墓”(The Grove Street Ceme
tary),漫步于肃穆和宁
静之中,细细地浏览墓碑上的文字。她说:“那儿有一座渡船船长的墓,上面刻着一艘渡船。它的线条简练丶优美。我喜欢简洁而不繁复的东西。”
林缨得首奖的消息公开之后,立即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引起争论。赞扬与批评丶支持与攻讦相并而来。
首先,关于林缨的资格问题。当时年仅21岁的林缨,越战开始时尚未诞生。她没有上过战场,没有经历过枪林弹雨,对越战几乎一无所知。她对政治毫无兴趣,平时也不关心世事。她喜欢的是阅读现代作家沙特(Sartre)丶卡缪(Camus),或者鲍吉斯(Borges)的哲理作品。再说,林缨还是个大学生。她不拘衣着,参加
公布获奖作品的记者招待会时,她作为中心人物,却穿一条破旧的牛仔裤。许多越战退伍军人及社会公众无法接受这么一个“稚嫩”“无知”的大学生为越战树碑。
其次,林缨获奖作品的形式本身也引起争议。这座长达492英尺的纪念碑,是一件现代派艺术品,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任何具体造型。深黑的色彩,陷入地下的碑座,与其说是一座歌颂英雄的丰碑,还不如说是一座哀伤的墓碑。其“V”形结构,令人联想到反战的“V”形和平记号。林缨还主张,在纪念碑上,除了阵亡人员的名单及“1959”和“1975”表示越战的起讫年份外,不能镌刻任何关于越战的文字,连“越南”都不能写在上面。许多人对此提出异议。积极促成越战将士纪念碑并慷慨捐赠的百万富翁洛斯·佩罗(Ross Perot)对此更是恼羞成怒,极力反对。他们都认为纪念碑用这一形式会起到贬低讽刺的作用,观者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参战将士的死亡和国家的战败,而不会想到越战将士神圣的使命和崇高的义务。再则,其形式过于抽象,属于21世纪的艺术作品,阳春白雪,不大众化。
尽管林缨坚持不让步,持反对意见者居然无视林缨的创作权,决定在碑上添加纪念越战将士的文字,并且在林缨缺席的情况下,通过批准由艺术家弗雷德里克·哈特(Frederick Hart)*一座人物群雕,加在纪念碑前,作为一个具体形象化的添补。纪念碑按原定计划在1982年退伍军人节建成。两年后,哈特创作的由白人丶黑人和西班牙士兵组成的人物群雕添补在纪念碑前。林缨对此十分愤慨,她*说:“我无法想像任何有正义感的人会在别人的画像上加添胡子。”她对哈特的群雕不屑一顾,尖锐地批评说:“三个人这么对着世人站着——那是一种陈腐。那是一般化,是庸俗化。哈特给了你们一个形象——他是在画插图。”
第三个争论点是关于名单的排列方法。整个纪念碑由150块黑色的花岗岩石组成,每块3英寸厚,40英寸宽,8英寸到140英寸高。林缨认为,应当根据阵亡的年份丶按姓氏字母排列。她认为,如果这样排列,犹如展读一部希腊史诗,随着战事的发展,死亡人数逐渐变化。反对派则认为应当完全按姓氏字母的顺序排列,
便于索寻。但事实证明后者的意见不足取。譬如,光“史密斯”(Smith)一姓就有600人,同名同姓的“詹姆士·约翰逊”(James Johnson)多达26人。即使查到此名字,家属也分不清其中哪一个是他们要找的詹姆士·约翰逊。后来,还是根据林缨的意见进行排列,从纪念碑的中间交界处的右上部“1959年”起,向右侧发展,随后接上左侧的墙尖,向中间发展,直到中间的下部“1975年”结束。查阅这些名单,人们从中间开始,移到右侧,再回到左侧,最后重返中间。这环形的运动,似乎象征着一场战争的过程,又标志着一个新的运动的起点。
“越战将士纪念碑”,既无崇高庄严的壮观,也没有豪华的装饰。可是,它却以其朴素丶简洁,产生一种摄人心魄的奇特艺术效果。“V”形,像一座三角形墓穴的两侧,联带另外无形的第三侧,组成一个舒张丶宏伟的纪念堂。它又像两条长臂,向外延伸,一侧延及林肯纪念堂,一侧牵着华盛顿纪念碑,把三场战争联系在了一起,呼吁世人思考它们的意义。“越战将士纪念碑”并不以豪华使人瞠目,产生一种距离感;它邀请和欢迎游人,要求我们上前,凑近黑色的纪念碑,细读上面的名字。要阅读这些名字,就得沿着碑体,从倾斜的地面走下去。同时,碑体逐渐升高,产生一种向蓝色的天宇升腾的崇高感。黑体的花岗岩,光滑如镜,蓝天丶白云丶草坪丶游人,全部反映在其中。当我们面对碑体,细读上面的名字的时候,犹如面对明镜,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影子,看到它与死者的名字融合成了一体。我们,作为活者,在这一瞬间,无法避免地与死者进行交流,进行反思,得到感情上的升华。
“越战将士纪念碑”像一所现代的祭祀之处。游客来这里,面对已故的亲友丶战友的名字,重温旧事,有的亲吻碑上的名字。他们在纪念碑前留下一篇祭奠的文字,一束鲜花,或者一张照片。黑色的纪念碑帮助越战军人丶家属丶亲友,以及整个社会治疗精神上的伤痕,它唤醒长期以来被压抑的痛苦的回忆,达到感情的净化。更重要的是,面对纪念碑这两侧大墙,游人开始严肃的思考,关于人生的价值,关于战争的意义,关于自由的涵义,关于社会的前途。
林缨的设计被选中,等于是一个东方血统的建筑师得到了用作品诠释一场发生在亚洲的战争的权利。此外,林缨的作品还有比这更深一层的意义,因为她用纪念碑的两侧大墙,象征性地提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我们的世界上,是不是还有高墙的存在?在这座纪念碑的筹备丶设计丶建筑的过程中,我们看到了许多无形的高墙,诸如男权主义,西方中心主义。对此,林缨没有作出诠释。她只是用艺术的形式构建了这座高墙,让我们思考,探索,寻找满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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